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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雾
1073 days ago
好大的雾呀,早上睁开眼见窗外白茫茫一片,孩子吃完饭准备出门,打开门,呛得我连连咳嗽,因为咳嗽的缘故吸进肺里几口浓雾,我忙把那棉花一样的东西从嘴里拽出来。只一会儿,房间里就充满的雾气,我喊着孩子的名字,终于靠着声音我们找到了对方,我拉着孩子的手,艰难地用手拨开浓雾,像撕开一个幔帐。 可是外面什么也看不见,我们摸索着来到墙边,顺着墙往前走,一会儿摸到一个人,原来所有的人都在摸着墙走呢,那人回过头来,是个老爷爷,他有礼貌地举起帽子问我好,只见他的脑袋上升腾起一小股白烟,当他戴回帽子时多出的雾气顺着帽沿向四下里飘逸。 不小心脑袋撞在了墙边敞开的窗子上,原来是一个老奶奶,我问她开窗干什么,她说想用那个东西装到棉被里,正好还没卖棉花呢。听了这话,老爷爷回头说,对了,我也应该弄点儿这个东西,涂上墨汁就可以当煤使唤了。 这是马兰朵说:“爸爸,看,我做的雾人,是个圣诞老人呀。”回头一看,只见她拉着一个小老头,是她刚捏的。
-+要命的书
1077 days ago
周二早上起来,本来老婆心情蛮好的,可是她突然说书丢了,说落在出租车上了。那个书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头一天她把认为有用的书都收集到一起,结果一下全丢了。我觉得那是老天看她太累了,要她歇歇吧,可是她自己不这么想,拼命打电话,给交通台交广网,边打边骂人。给电台交了几百块钱,就在等电话了。我又给小霞给妹妹电话,要她们帮忙念经,小霞组织了好多人,一起念,还找师傅给寺庙里打电话要庙里也给念。但是到现在除了一个骚扰电话都没有其他电话了。 昨天晚上我要出去吃饭,本来想带着孩子,可是很晚了她还没回来,就自己去了。晚上十点的时候孩子给我打电话,说妈妈还没回来。等我到家了看见孩子蜷在沙发上看电视呢,一问还没吃饭,说妈妈答应领她去亨利之家,给妈妈电话她说马上回来,我说现在十点半了,马上也得十一点到家吧,孩子说你八点钟就答应领她去吃饭的,是吗?我是八点说的吗?我刚才答应的呀。我理解她的时间概念,她经常说,怎么?才过去一个星期吗?怎么感觉像一个月似的。她太充实了,她的一天至少顶我的三天用。 孩子死活不上床,要等妈妈带她去饭店,可是现在都几点了!好说歹说让她先上床,又给妈妈电话要她马上回家顺便带点吃得回来。孩子躺在床上眼泪巴查地说:“爸爸,我突然对什么都没兴趣了,觉得看电视也没意思,看书也没意思,吃东西也没意思。”我说没事,爸爸不是回来了嘛。她又说:“爸爸,明天我不想一个人在家写作业了。”好吧,我带你去酒吧写。“爸爸,我心里难受,不想睡觉。” 半夜里电话响个不停,爬起来去接,是老婆,她说不回来了,要我早点睡吧,一看表,两点了。我不敢说你回来吧,她该说了,就你!老拖我后退,不让我写论文,可是我每次见到她蜷缩在办公室的沙发里身上盖件风衣的时候都会很难受。 这样的日子已经好几年了,半夜我睁开眼见她坐在电脑桌前“噼里啪啦”,等早上我再睁眼她还在“噼里啪啦”。你一宿没睡?没有,睡了会儿。在哪儿睡的?上床了吗?没有,在桌子上趴了会儿 她只有九十斤呀,真不知道一个人的精神力量到底有多强大。而且折磨她的绝不仅仅是论文,在数不清的磨难中,她的脸越来越美丽了,看起来饱经沧桑,受尽摧毁,只有眼睛,一如既往地清澈。
-+流星雨
1082 days ago
十点多了,孩子刚上床,突然听见外面喊声震天,开始以为是篮球馆的呐喊声,又觉得不对劲,出门往左看,篮球馆一片漆黑,往右看,只见男生宿舍的阳台上挤满了人。咋的了?起义了?穿上衣服想去看看热闹,孩子不让我去,她最怕我去参加革命,我说没事儿,就是真革命了,我也在一旁看着,光摇旗呐喊。 出了门发现喊声来自四面八方,中国队多哈金牌第一?不至于吧。来到花园里,看见两个女孩抬着头仰望天空,一问原来今夜有流星雨,这当口又有人呐喊,抬头看着热闹的星空,虽然繁星满天,可都是静止的,看了半天,感觉天旋地转了,也没见一个流动的,可最气人的是身后的宿舍里还不时传来喊叫声,其间夹杂着“王菲,王菲。”不知道是不是我没听清的缘故,也许是哪个痴心的男孩,想在流星出现的刹那喊出心爱人的名字,又怕流星太短来不及吧? 孩子和老婆也来了,孩子穿着拖鞋就来了,我抱着她,把脚放在怀里。她大喊:“爸爸,我看见了。”遁着她的手指,一看,是飞机。 其实我还是看见了一个红色的划过夜空的流星的,但是周围的人都没反应,拿不准自己是不是真地看见了。 回到家里,外面还在喊,好像我错过了好多颗流星。没关系,梦里我会看见真正的流星雨,那流星,飞瀑如雨。
-+梦醒时分
1089 days ago
这场雨淅淅沥沥下了快一个月了,报纸上说这个季节下这么久的雨在南京是百年不遇的。 早上来到学校,可能是来早了,操场上空无一人,我淌着水往教室走去,教室里积满了水,雨水从墙壁上流下来,靠近墙角的地方已经长出了一丛茂盛的植物,讲台上趴着一只大壁虎,一动不动地,像一只标本。 我走出学校,拐进学校旁的一家游戏厅,此时虽是早晨,那里客人稀少,从打开的机器里传出阵天的喊杀声。不知隐藏在何处的播音器在转播现场:“当时赵云如此的气焰嚣张,换了现在早就红牌罚下,停赛三年了,但是在那时也只能由他了-----” 我挑了一个游戏,要带上一个头盔似的东西,两眼盯着屏幕一会儿就进入了幻觉,好像在一辆公交车上,我要领着孩子去玩,把孩子放到一个包里拎着,怕她冷又裹上了一层塑料布,突然间想起来,会不会把孩子憋死呀,打开包一看,孩子没有了,只剩一件衣服在那里,我抱着衣服下了车,在一个巨大的广场前迷了路,那里人山人海,好像正在庆祝什么节日,到处彩旗飘飘,我拼命想挤出去,却总是回到原地。最后终于回家了,和爸爸说我把孩子丢了,爸爸还安慰我说没事儿,只见孩子的衣服挂在衣架上,下面还露出一只小手,我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刚才还和颜悦色的爸爸突然从厨房拿出一支猎枪,我拔腿就跑,院子里有一个长长的走廊,那里坐满了避雨的人们,在长廊的顶棚上放着几颗黑色的人头,据说那都是在决斗中失败的人。 此时身后传来枪声,但是不知何故跑来一个裁判,大声喊:“停!”原来我穿着红色的上衣要在红色的房间里开枪才符合规定。于是我又跑进一间长长的红色走廊,那里到处都是奔跑跳跃在练习躲避子弹的人,可是这种练习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场交际舞会,就在我身边,大虫罗德曼搂着一个女孩在跳舞,远处不时传来清脆的枪声。
-+又中毒了?
1094 days ago
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能看别人的日志,不能评,一点击评论就变成“找不到服务器”,郁闷。 一会儿就要去给子弟小学上课了,稍微有些疲倦,那里的孩子太多了,一个班七十多人,我还不太适应。 孩子去上学了,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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