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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days ago
我 以 前从来都不觉得香港的大学有多好。你看那些学生,毕业典礼总是人人手抱一只毛毛熊,不说还以为是幼稚园结业呢。至于老师,不是不好,只不过研究 多用英文出版,而且以论文为主,书店很难见得着,不像大陆学者,著作等身的人多得是,看他们的作品一字排开摆在书店,威风得不得了。校园气氛就更不要提 了,许多大牌学人来演讲,也都只有小猫几只去捧场;学术沙龙?那是什么东西呀?没听过! 直到近几年在大陆跑多了,见过不少名牌学府的另一面,听过不少著名 “ 大师 ” 的笑话,了解到整个高等教育界的运作方式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香港的大学也不算太差。 你看,英国《泰晤士报》公布全球大学排行榜,香港有 3 家进了前 50 呢。可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而我的母校 ── 香 港中文大学的前校长高锟,刚拿了今年 的诺贝尔物理学奖,这难道不是很威风吗?但坦白讲,当年我念书的时候可不以为他有这么厉害;相反地,我们一帮学生甚至认为他只不过是个糟老头罢了。我的一 个同学是那时学生报的编辑,赶在高锟退休之前,在报上发了一篇文章,总结他的政绩,标题里有一句 “ 八年校长一事无成 ” ,大家看了都拍手叫好。 不只如此,当时高锟还接受中央政府的邀请,出任 “ 港事顾问 ” ,替将来的回归大业出谋献策。很多同学都被他的举动激怒了,认为这是学术向政治献媚的表 现。于是在一次大型集会上面(好像是毕业典礼),学生会发难了,他们在底下站起来,指着台上的校长大叫: “ 高锟可耻! ” 而高锟则憨憨地笑,谁也不知道他在 笑什么。 后来,一帮更激进的同学主张打倒行之有年的 “ 迎新营 ” , 他们觉得那是洗脑工程,拼命向新生灌输以母校为荣的自豪感,其实是种无可救药的集体主义,很 要不得。就在高锟对新生发表欢迎演讲的那一天,他们冲上去围住了他,塞给他一个套上了避孕套的中大学生玩偶,意思是学生全给校方蒙成了呆头。现场一片哗 然,高锟却独自低首,饶有兴味地检视那个玩偶。 后来我们才在报纸上看清楚他的回应。当时有记者跑去追问正要离开的校长: “ 校长!你会惩罚这些学生吗? ” 高锟马上停下来,回头很不解地反问那个记 者: “ 惩罚?我为什么要罚我的学生? ” 毕 ...
37 days ago
过去的一周把所有时间都放在了SICIW上海国际创新产业活动周的事儿,每天搭地铁6号线转2号线到静安寺,出来后沿常德路向北一直走到800号,就是前几天所有照片的拍摄地,常德路800号,以前是人民电机厂的厂区,和许多年岁久远的老企业的厂房一样,搁置着破旧不堪,后来为了改善周边环境并且促进文化创新,这个地方在保留原有建筑结构的基础上,被翻建一新,取名800Show. 从静安寺地铁站上来是南京西路,过了机场城市航站楼,就是常德路路口,往东走5分钟就到嘉里中心,再走一段就到上海商城和Portman Ritz Carlton,当年帕瓦罗蒂来上海就下榻在那儿。常德路往北走两分钟到Swissotel,才知道一个多年没见的朋友这几天在那儿公司培训。常德路处于静安区中心,地理位置很棒,二号线地铁站周边已经很成气候,向北7号线地铁通车在即,上周顺便询问一房产中介,随机看到俩房,小户型70来平米,一个3万五一平,另一个4万出头……太扯了。 常德路很窄,两车道,过去的一周因为做SICIW上海国际创业产业活动周的事儿,天天从这儿路过。因为有新建筑施工,抑或是路面拓宽,整条路尘土飞扬,今天下午因为有洒水车,顿时干净清爽了一些。尽管崭新的高层写字楼与公寓已经拔地而起,常德路两旁仍有不少的面积被老式里弄和公房占据,偶尔也能看出政府的无奈,花钱请人来做做面子,架起竹子脚手架,把外墙打理一下,但也仅限于此吧…… 旧式里弄其实是要拆迁的,房子老和小、条件够差不说,有时候确实有碍观瞻,能看得出好些还保有原住民的“坏习惯”,比如万国旗晾衣架、把厨房烹饪操作间摆在路边人行道上、阳台上支滑轮向楼上送菜……无论从公共还是个人角度来看,都存有安全隐患。但动迁的成本可想而知,尤其是那些沿街店铺,以及世世代代居住在此的“土著”,我从这儿路过,不止一次见到路人互相打招呼,还有女人车胎瘪了,街角的伯伯殷勤地抢过气筒充气,显然都是街坊邻里。常德路武定路口,有家“王家沙”,典型老上海平民馆子,二十一世纪,饭堂里没有空调,还沿用门口台子后有阿姨坐着收钱换餐票的‘石器时代’服务方式,拿到餐票后你要交给服务员并报告你所在位置……当然,这个‘王家沙’也在动迁对象之列,对于我这个局外人来说,它的消失或许是最大的遗憾。 上面两图重点,是一个弄堂口外两旁,墙上的标语与横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