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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days ago
“还做内容供应商吗”,是报业数字化面临的第四个问题。 说到底,还是定位问题。这与之前几个问题一样,挑战着传统媒体数字化转型的本能反应——不做内容供应商,那我们能做什么?报业数字化的使命与愿景,又在何方? 产业价值链的利润分布 任何的策略思考,我们事先都要找到一个起点。就传统媒体的数字化定位而言,这个起点往往在于对社会、行业现状与发展趋势的洞悉,对用户媒体接触习惯、信息传播方式变化的了然,对广告商投放需求的深谙。 例如,我们相信人们总是越来越忙,生活总是越来越快;我们相信信息爆炸的时代,将突显“信任”的价值,高质量的内容产品永远都有市场;我们同样相信,信息传播方式的改变,必然要求我们用更符合互联网表达方式与价值规律的手法去再造、整合内容资源。 同样的,寻找传统媒体数字化坐标的第一步,是回答这样一个问题:互联网在线广告价值链上的利润,多半流入了谁的口袋?是我们努力想成为的数字内容供应商吗? 不是。 金融危机并没有减缓互联网在线广告的迅猛增长态势,但数字内容供应商并未因此获利,绝大多数利润流入垄断用户入口的搜索引擎、门户网站。其中搜索引擎凭借能“匹配用户关注和广告商投放需求”,获取了在线广告价值链的大部分利润。 遵循本能而转型的未来,清晰可见:传统媒体进入数字化市场的每一步,都会成为为他人做嫁衣裳的每一步。内容供应商承担了最大的信息原创成本,取得的却是最少的利润。 在其他行业上演的食物链悲剧,再次在媒体行业上演:10块钱利润,开农贸市场的平台提供商拿走6、7块,品牌化的内容加工商拿走2、3块,卖米的我们——内容供应商,只不过多收了三五斗罢了。 内容供应商→内容加工商→平台提供商 怎么办? 最简单的逻辑判断:在有足够资源支持的情况下,谁的利润高,就当谁呗。 传统媒体数字化转型,须尽快熟悉、顺应数字化市场的规则,结合自己现有的内容资源优势,找好自身在价值链上的定位,实现“内容供应商→内容加工商→平台提供商”的转化: 1,根据互联网特点整合、再造内容,先从单纯的内容原料供应商过渡到品牌化的同类内容整合加工商; ...
64 days ago
“用户在哪里”,是报业数字化面临的第三个问题。 传统媒体数字化转型初期,英雄主义气氛往往空前浓厚,进而容易走进另一个极端——我们激情无比地陷入数字化的梦想中,但却没有来得及设计一条通往数字化未来的现实路径。 这条被遗忘的现实路径,就是通往用户的路径;通往用户,也意味着通往利润。如果说对“用户是谁”认识不清,将带来强大的内部阻力的话,那么对“用户在哪里”认识不清,将会让那些致力于数字化转型的传统媒体人,看到强大的市场压力。 传统媒体数字化的5天 中国的网络媒体市场,与国外有一个很大的不同,在于称霸的是新浪、搜狐、腾讯这样的商业门户网站,而非新华网、人民网这些传统媒体网站。 一个老领导在某次餐会上问马云这个问题,马云的回答是,“网络媒体网络媒体,中国传统媒体人往往只懂得媒体,而不懂得网络”。看似取巧的回答,背后则是两个市场本质的不同。 传统媒体数字化转型的失败,正是源自这种复制传统媒体市场“成功经验”的本能。这种想当然的傲慢,让我们往往漠视“两个市场”的现实,更不屑于去深思互联网媒体用户的实际需求、行为分析及消费习惯。 做媒体那么多年,用户在哪里,老子会不知道? 于是,传统媒体数字化转型的故事,普遍循着以下轨迹发展: 第1天,办报这么多年,怎么也有点儿知名度不是?企图凭借传统媒体的既有品牌效应来吸引用户,败了。传统媒体的品牌效应,在数字化市场里薄弱得如同一层纸。南方周末、经济观察报、21世纪经济报道,你们上他们的网站吗? 第2天,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不惜成本,企图通过制作高品质的、独家的、生猛的原创新闻内容来吸引用户,也没啥效果。所谓的“独家”“原创”,在数字化市场里没有任何意义。 第3天,好吧,我承认大众是庸俗的。开始凭借“走光”“露点”等低价值的社会娱乐新闻来吸引用户,流量上了些,但用户没增加多少,还吓跑了一些高端广告商,警察叔叔也来关照了。 第4天,反思总结中…… 第5天,相信自己,坚持改革,看来还不够,我们要“更生猛、更低俗”! …… …… 技术型的渠道为王 以上的5天,无论是“既有品牌效应的延续努力”,还是“生猛话题、低俗新闻的疯狂”,都凸显了传统媒体人数字化转型时本能的“从我做起”。 ...
72 days ago
用户是谁,是报业数字化面临的第二个问题。 在报业数字化起步之前,如果对这个问题没有清晰的认识并迅速在传统媒体内部统一的话,那么在过程之中我们将面临加倍的阻力,尤其是内部阻力。 内部阻力的产生,往往不因为所谓的办公室政治,而来自互联网的冲击下,传统媒体与新兴媒体之间从价值观到行为模式的巨大差异,并突出表现为新媒体部门与发行部门的潜在矛盾。 不读报的一代 办公室里,谈及报业数字化的趋势,头发花白的老总有些许无奈,“最麻烦的是,现在青年人的阅读习惯变了。都上网、玩手机,不读报了。” 是啊,不读报了,内容再好,有什么用?当80后的阅读率不断下降、90后甚至根本没有养成纸质媒体的消费兴趣时,即使报纸内容再好、读者忠诚度再高,那些60后、70后也会跟着这张报纸衰老。报纸读者老龄化还是年轻化,不仅影响发行量的成长性与延续性,更成为广告商越来越重要的投放依据。 报业最大的悲哀,正是来自人口特征的变化,造就了不读报的一代。更准确地说,是不买报一代。那么,时至今日,为什么还有那么多报纸没倒? 一来悠久的产业历史,赋予人们对报纸如同宗教般的强烈情结。尤其是在中国,报纸产业化改革的步伐远远落后于西方,而老一代对书本、报纸上的铅字,更有一种神圣般的敬重感。“报纸上都说了……”,这样的句式,甚至成为权威、信任的代名词。 二来现有的电子技术条件,还无法完全取代报纸的便利性与廉价性。但智能手机、电子阅读器的出现,已经敲响警钟。 三来是报纸自身的努力,确实拉动了一批人“回到阅读时代”。尤其是欧美免费地铁报、社区报的出现,把报纸的廉价性与便利性发挥到了极致,顺应了青年人的消费习惯。 在中国,还有第四个不得不说的原因,就是巨大的城乡差距与地区不平衡发展。几百公里内,历史的进度可能就完全不同。巨大的时空错乱,无疑也延长了报业的生命周期。 但是,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却可以在一天之内坍塌。 10年前,数码相机还只是玩具;10年后,柯达胶卷已经在市面上看不到了。柯达从问世到鼎盛,65年;消亡,不过10年。反观报业,从纸价危机造成的发行成本剧增,到金融危机带来的广告收入骤减,从美国诸多报纸的关门,到不久前中国首家中央级新闻媒体的倒闭,我们面临的挑战与日俱增。 ...
86 days ago
开心网有朋友贴出了《21世纪商业评论》8月的封面文章《传媒业的自我救赎》,主要谈传统媒体应对数字化冲击的问题。读了两篇,再次肯定了自己的一些判断。 今天下午和晚上着手,开始写关于“报业数字化”的主题,打算分四篇来写。 从前主要担心有些结论下得草率,所以迟迟不敢下笔;转念一想,有些思考只有总结成文字,才有意义。抛出的是砖,但拍的人多了,也就成了玉。否则,连砖都不是,总是碎屑。 报业数字化转型的四个问题(一):收费?不收费? 内容收不收费,是报业数字化面临的第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的提出,源自报业对数字化的简单理解:多一条信息渠道卖内容、卖广告。但我们面对的是阅读习惯完全不同的受众,游戏规则完全不同的市场。 从数字化的围城外看去,城内厮杀正酣。城门上方的牌匾上印着第一条规则:免费为王。 哪些内容收费?哪些免费? 业界一度流行,报业数字化收费模式是分开的,普通新闻本身不收费,高价值的内容是收费的。 OK,那什么是高价值的内容?读者会因为一篇独家的新闻调查、深度报道付费吗?会因为一篇名家专栏付费吗? 或者说,读者基于什么考量会付费?利益相关性吗? 还有,怎样才能保证付费读者不会复制粘贴收费内容? (例如,笔者个人很喜欢香港信报上曹仁超的专栏,但我并不会购买信报网站的曹仁超专栏,而是每周耐心等待一个个人博客的复制更新。这个博客是我从BAIDU搜到的。最新《财经》杂志网站也开始转载曹仁超专栏,还翻译成了普通话版。) 数字经济,无情地将信息的价值推向了零。年轻一代从来就没想过,网上大把大把的信息还要付费?!稀缺性,这个付费的前提,互联网轻而易举地把它摧毁了。 那么,读者会为什么付费呢?即时信息,成人信息,QQ道具,无线地图搜索,也许偶尔为查询报纸的历史报道档案付费。如《连线》杂志主编克里斯·安德森在新著《免费》中所说,“人们愿意为节省时间买单。人们愿意为降低风险买单。人们愿意为他们喜欢的东西买单。人们愿意为获得相应的身份或地位而付出金钱的代价。如果你让他们付钱他们愿意掏腰包(一旦他们对此着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