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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days ago
我从来都没想过做设计,像其他的时装编辑一样,因为我比她们更深深的知道设计师这种职业是有钱人的玩具。 但我一直都在寻找,寻找想象中的东西,想想中的衣服、鞋、包、口红、粉底。也许他们根本不存在,但我还是孜孜不倦的每天都在网上到处搜寻。 我想要一双水红色的尖头浅口素面纱丁布小跟鞋,很多人都会跟我说有很多牌子都有啊,我会花上 5 、 6 个小时去比较各种色度不同的红,最终觉得它们不是我要的那种水灵灵的红,像三毛她爸爸给她买的那双水红色溜冰鞋的颜色。 我想要一只橡皮红的小羊皮古董包,柔软但挺扩的小羊皮,上面有着皮把手,包口上有着一把菱形的老式锁,锁的样子就像 60 年代 dior 项链的搭扣,很繁复的褪色的黄铜花纹。 我想要一见荧光粉红或者说是淫荡桃红色的吸身斜肩超短连衣裙,有有很多 tx 跟我说很多品牌有。我亦知道,我说不好,我要的是吸身不是紧身,是大腿以上 15-18 公分,斜肩但不带荷叶边,非高光的荧光粉红,没有透视。虽然艳但不带漆光、珠光和丝绒的反光,面料有轻微弹力,可能是含的某种聚酯纤维的针织面棉但绝对不是莫代尔或者跳舞衣的面料或者丝绒。 我要的高跟鞋,要能在 798 的空旷场地飞檐走壁,她要是浅口的, mary jane , 8cm 以上,但穿着不能疼或者累,镂空的异型跟,像 Christian Louboutin 那样的很流畅的弧形凹陷,而不是山寨版的那种三角凹陷。或者雕花镂空,单柱支撑。总之我的语言在鞋子的问题上失去能力,我没有办法很好的形容我想要的那种跟。 我想要的粉底是像 aq 那样的轻盈, cpb 那样的遮瑕力, lp 那样的滋润,最好还有 armani 那样的上镜。 我想要的口红是像维生素润唇膏一样的无敌滋润和兰蔻那个限量版莲花李殷红唇彩的那个色号。 我每天都在强烈的想要着非常具体的完全不同的东西上,结果就是我的所有时间、工作之外、工作间隙,都花在了在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满世界的寻找我脑海中的那样东西。正如我某一天在日本女人的古董铺的原型上寻找 60 ...
274 days ago
人只有老了才会念旧 不服老的人会说自己向后看是为了寻找自己在时光机器里丢失的东西 emma问我时至今日是因为不开心么 不是 我只是感觉丢失了很多能力和能量 或者说热情 而对这种丢失却无能为力 自从来了北京换了公司邮箱每天永远有收不完的邮件 直到有一天邮箱无力负荷我才想到上自己的老邮箱看看腾出点空当 在无数垃圾邮件和cc过来的工作邮件中看到很久以前jl的一封邮件发给我的照片 一封我没打开过的邮件,和一些看都没看过一眼的照片 照片里是我们三个人和way去大连开会在山边抓拍的照片,山上的太阳旺的人睁不开眼,照片里的我还穿着很土的衣服,那件绿毛衣是我和jl在太平洋打折的时候买的,现在看起来很傻,带着mng的眼镜笑起来眼睛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余下的链接是bn毕业的时候,师姐妹四人的合影。那天为了让way高兴,我很朴素的穿了衬衫,把头发梳了上去,她说好看,我却觉得很老气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变成像现在这样,一走出去就被认出从bazaar出来,说话做事穿衣服都劲儿劲儿的。 前几天出门我跟Mr Rabbit说你送我上班吧,今天我要穿那双白靴子。 公司就在我家对面,步行2分钟的距离。去公司有两条路,一条是径直的花园石子路,一条是平滑的大路但在门口有一块斜坡。 他忙着和美国人开视像会议,眼抬都不抬一下说 真不明白女人,既然鞋子不好走路,买它做什么。 结果自然是买了一年多,一次都没穿过。而那双黑色匕首根漆皮过膝靴的使用次数也不超过20次。 我们说好了晚上要去公司健身,Mr Rabbit在北京没有冬天穿的运动外套,在呢大衣下面讪讪地穿了一双运动鞋,被我一路追打一路笑笑到岔气 很多时候,就像当年倪老师对我们说的是“海飞丝创造了头皮屑”,而不是头皮屑创造了海飞丝,革命引发了爱情,而不是为了爱情发生革命。 昨天在家里从早到晚吃一种口味的饺子,小时候煮饺子的时候想,饺子就像流莺,前一秒还蜂拥沸腾,关了火安安静静蹲在锅底数钱。而现在呢,在家炸了一天的饺子,就像读书的时候在学校门口买香酥鸡一样,把一整瓶橄榄油倒在锅里炸。看到那金黄色的饺子在明澄澄的小锅里扑腾扑腾的翻着身,油色渐暗越来越多的碎屑沉在锅底,便觉着在时光这锅汤,谎言和忧伤就像皮屑一样从我们的身上掉下来,然后视线模糊。 ...293 days ago
一眨眼奔三的人了 买房还是不买房 结婚还是不结婚 上海还是北京 我看上去和一个庸俗的上海小女人一无二致 在震耳欲聋的热闹爆竹声中深深寂寞着 对自己的名字很陌生 他说:“桌上趴着五角冰纹的杯子,和没有盖被子的咖啡。 开水倒下去,茶叶浮上来。我说服自己喝些水。 复旦的天亮得早。” 那个他是我,16岁时候的我 而在很多很多年以后,在网上看到陌生的女孩儿写的日记“一直喜欢一个叫于戈的人,他说:“桌上趴着五角冰纹的杯子,和没有盖被子的咖啡。 开水倒下去,茶叶浮上来。我说服自己喝些水。复旦的天亮得早。”我上初一的时候,他是复旦附中的一个文科大男孩儿。那时,我喜欢这样的人。 我得承认,在我顺利地沦为一名文科生后,我还是有点喜欢这样的人。分不清因果。” 大多数人认识我的字会忘记我的性别,甚至对真相深深失望,站在2009的年头我似乎已经忘记我说过的那些话。对自己很陌生。 在这段文字背后,我想起复旦附中的阳台,是大大的,有弧度的,我们在阳台上养猫,我们在人群里深深的寂寞着。我总是在6点多的清晨坐在空无一人的操场看鸽飞, 然后回到教室,手握一杯开水,站在阳台上看头上移动的云朵。那其实不是我的原话,当时的情景说的是五角冰纹的杯子下面是浙江出版社的数学精编,我总是说服自己喝些水,不想回到教室。喝完了水就对自己说如果有人出来我就回教室。直到最后对自己说头顶上的云朵不再移动,我就进屋。 其实当时的心态甚至和现在有点相似,明明很忙碌,心里却是空的。明明有很多事情,很多机遇,很多转折,却什么都不想动。复旦的天真的是亮得早,过去许多年,我每天都会看天空,而现在很少很少。 对自己的名字很陌生,那些年那些事,那些人那些奔跑 1998年到2005年的我 2005年到2007年的yugugu 然后是现在的我 感觉很神奇 记得21周年特刊的大稿子里,我署了yugugu,主编说不是不让大家属笔名,只是希望大家能取端庄一点的笔名 当时我是愕然的,因为gugu从来都是我,没有想过什么笔名 有意思的是,在罗马参加时装周晚上回到酒店,扔得满床都是请柬。洁白的信封上用花体手写英文描着我的中文名缩写,反过来看恰好是赫然的“咕咕”两个字。 这段记录只能留在space上,因为开心网上的人大多都不知道我的过去 ...
328 days ago
我的小头里面总是装着很多个why not 像一锅热辣蹦跳的小豆子噼噼啪啪的炸脑袋 这就是一个学服装出身的时髦女青年和一个学文学出身的艺术小青年在时装编辑这一职业生涯上不期而遇之后所发生的重大分歧 与其说是对时尚的热爱对文艺女青年来说吸引力的本身是对巨大未知可能性的憧憬,对视觉创意的浪漫解读,对和优秀的人一起工作的渴望,以及对一切不可能的探寻 世界上所有的工作都有框架,世界上所有的江湖都有政治 为什么不呢不呢不呢 当一切和经济挂钩我开始学会用新闻语言说话 而文学更接近于梦呓 如果文字至少还有理可循,那么审美简直就是一种强者的荒谬法则 像金阁寺里所说的那样像个生来就是哑巴的国王 每一个内心丰富的孩子都希望自己是个沉默国度里的国王 磨合本身和粗暴的群体命名一无二致
348 days ago
记得cosmo上有过一个选题,大概是叫谈心很奢侈 上床很容易 就好像在高中的时候,我们说人贱人爱 花贱花开的道理一样 薛爷爷说他的职业永远看见的是人间的不幸,只要自己还活着就感到高兴 而我们这个行业永远都看到传奇,所以永远不容易快乐 而对于这些不那么容易快乐的人来说,敬比爱来的珍贵许多 越是传奇中的人,越是优秀的人,越在乎超越性别的客观认可和性格处事上的肯定 除了爱情,两个历经沧海的人早已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对于婚姻能给予自己什么,都一清二楚了 所以才不会犯普通男人的错 与其说是忠贞,不如说他们更吝惜自己的羽毛 换言之,就像我爸当年说的那样并不是不想犯罪,而是犯罪动机不足,犯罪代价太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