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MSN

Click OK to add this content

 
Content Preview: rss
-+落叶印象
43 days ago
  落 叶 印 象   “一叶而知秋”——当风雨将夏日的炎热,逐渐冷却成了秋天,落叶也宛如夏天的泪滴,在摇曳中无声地飘落。   当初秋的风拂过大地,那些曾经张扬着青春的叶子,悄然地落下,那个坠落的瞬间,表现的是那样的决绝,是一种深思熟虑之后地义无反顾。那些叶子蜷缩在树下,历经着秋雨与风霜,在经过了整整一个冰渍之季,然后又重新诞生于最后一个冬夜之后,用一抹新绿装点早春的柔媚。   或许,这让我们感到太平凡不过了,可是,这种让灵魂超脱于无声地毁灭,本身就是一种无上得伟大,而这种毁灭,并非是一种永恒地消逝,却恰恰是一种全新的开始。纵然毁灭是一种痛苦,也不枉粉身泥土,去催绿一个盛装的季节!   落叶——为了一个绚丽的春天,悄然而逝……
-+最后一夜
93 days ago
  最 后 一 夜   21 : 30 分,下班的铃声响了,我一如往常的送别了与我朝夕相处的每一位员工,只有我知道,这将是我最后一次以这样的身份,站在这里与她们告别。   送走了最后一名员工,我锁好了通道门,清场的时候,我转遍了卖场的每一个角落,十一年里,我从没有像今天这般仔细地进行工作后的清场,我知道——我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今天,也是我最后一次值夜班了,我会一个人在这个我工作了十一年的地方度过最后的一夜,所有的灯光已关闭,如同演出后的落幕,这是我在接到新公司的 Offer 之后就设计好的。   23 : 30 分,我坐在办公桌前,开始整理我的工作资料和私人物品,在几张散落的照片里,我甚至找到了我刚刚进入公司的一些影像,那时的我真年轻啊,所有的资料就像是我这些年来的成长记录。   凌晨的 1 : 45 分,我整理好了所有的资料,开始打扫办公室,清洁工作进行得很慢,因为时常会被一些物件所引发的回忆而中断,以至于让我无法继续下去。   凌晨 3 : 00 了,我有些困了,关了灯,却怎么也睡不着,往事如昨,不去想,又欲罢不能,辗转迷蒙中,手机的闹铃响了,这是我平常里该起床上班的时间,而今天,我却是从这里下班,永远的下班了!   到安保部交接了钥匙,开车赶快驶离了公司的泊车场,我怕遇到早到的同事,因为我知道自己很难平静的面对他们。在一个能看得见公司大楼的街角,我停了车,用手机向同事们发送了事先编好的短信:   ...
-+无声地绽放
102 days ago
    无 声 地 绽 放   窗前的花儿开了,心形的叶子遮出一片荫凉,花蔓相互缠绕着,恣意地向前伸展,花朵很小,我甚至都没注意它长出的花苞。   这是一株我不知道名字的野花。两周前,我和妻去崂山郊游,在午后的山坡上,爬满了这种野花,引起我注意的是它的叶子,每一片都是规则的心形,我因为钟爱这叶子的形状,于是就想挖几株移栽到我家的阳台上,因为山坡上的土质干燥,所以它的根也扎地很深,而且枝蔓相绕,很难掘出完整的一株。我在山坡上仔细地搜寻,终于在一个石缝中发现了独立生长的几株小苗,它们跻身在狭窄的石缝中,细嫩的身躯显得如此孱弱,可它们还是倔强的挺立着,用它那心形的叶子,为周遭带来了一抹新绿和生机。   我掘了三株,移栽到一个金属罐中,回到家后,随手放在了的厨房的窗台上,一连几天,都忘记了打理,直到有一天,发现其中的一株已经枯死,这才想起了给它浇水,被水滋润过的小苗生长得很快,几乎三两天就会长出一对新叶,直到今天的清晨,我惊讶地发现开出了蓝紫的小花,花朵很小,花形有点像喇叭花,从花萼到花瓣,从白色渐到淡淡的蓝色,再过渡到淡淡的紫色,每一朵花都腼腆地躲藏在心形的叶片下,花的生命极短,大概是在黎明的时候盛开,在中午之前凋去,这不免会让赏花的人徒增一些伤悲和惆怅。   花儿无声地绽放,又无声地老去,就在这开合之间,完成了一次生命的轮回,让我们在叹息之余,再一次感慨时光的无情。   花儿悄悄地绽放,只缘于石缝中的一粒种子;而生命悄悄地绽放,只缘于心中的一个希望。
-+山为邻
121 days ago
  山 为 邻   生来似乎就与山结缘。   儿时住在锦州支路 6 号甲,这里是我的出生地,那是一个叫“新民里”的大杂院,那时的住宅还没有像今天这般产业化,而以前的青岛,这种里院也相当于现在的居民小区了。   那是一幢三层楼的大杂院,每层一间公厕,一个公共水龙,平时都用一个罐头盒锁着,只在每天下午五点打开,一直到晚上七点,那段时间,挨家挨户都会提着自家的水桶排队汲水,那时家家都备有一口大水缸。自我记事的时候起,提水的活儿一直是姐姐在干,大约在我七、八岁的时候吧,有一天父亲提回一个油漆一新的小铁桶,说以后你就是大孩子了,也要帮家里干活了,我们家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父母从小就培养我和姐姐独立生活的能力,因此在院子里所有提水的邻居中,我是最小的一个,我会跟在姐姐身后,提着那一小桶水,穿过邻居叔叔、阿姨无数赞许的眼光和话语,把水提回家。 姐姐大我六岁,在我四年级的时候,姐姐已经是初三了,因为要照顾姐姐考高中,所以提水的活儿就全靠我了。八十年代的初期,陆续盖起了一些单元楼,有同学就住在这样的单元楼里,每次到同学家玩,都会羡慕人家不用提水,也不用排队去公厕。   那段时期的记忆,能够记起来的不多了,唯一记忆深刻的,就是离家不远的贮水山了,那儿才是我真正的童年乐园。贮水山的得名是因为在靠近山顶的地方,也就是在炮台的下面,修建了一个地下贮水池,利用山的自然高度形成的水压,为周边的住户供水。贮水山还有个别名,叫“大庙山”,是因为日本人占领青岛时,曾经在半山修建了一所寺庙,解放后,拆除了寺庙,建起了青岛电视台,而那高耸入云的电视发射塔,一直是这座山的标志。在贮水山上有我童年生活的全部印迹,那里有我玩捉迷藏的古炮台,有小朋友一起“打游击”的工事和战场,还有捉蝌蚪、钓鱼的荷花湾,甚至我上小学时就读过的两所学校——泰山路二小和吉林路小学,就座落在贮水山的山前和山后。   ...
-+一月无话
138 days ago
  一 月 无 话   约摸得有一个月没来这里了,从开博至今,这还是第一次,一个月中,一个字都没有留下,并非无话,而是有话,只是没有时间说罢了。   从五月到六月,大致办了这样几件事情:一是为父母买了一处二手宅子,并办妥了所有的证件;二是我家太太的“发质养护会所”开业,并且签了三位长期客户;三是将宅子几乎拆成了灾后的废墟,然后是“灾后重建”,至此已经完成了装修,只待订制的家俱搬进屋子,就可以入住了。   一个月以来,让我明白了,当你每天被一些琐事困扰着,无法脱身的时候,写作与说话,便成了一件极奢侈的享受,这段时间里,我就如同陀螺一般,穿梭于公司——房产中心——养发会所——装修材料市场,睁开眼就是奔波,闭上眼就是为了明天的奔波,这期间其实有很多可以记录下来的东西,只是在匆忙的奔波中,不经意的遗失了。   任何一种经历,都是一个学习的过程,为了厨房的墙砖,去了百安居,逛了东方家园,甚至跑到了郊区的建材批发市场,价格从最高的 68 元 / ㎡,直到最终以 22 元 / ㎡的价格成交,在这期间,我学会了怎样通过声音辨别全瓷还是半瓷?如何辨别瓷砖的防水性和防污性?   很多时候,想停下,静静地写点东西,可一打开电脑,就不由自主到淘宝上去浏览和网购家居用品了,这样的日子,充实但却无味。有朋友深夜打来电话,说在西塘,就住在我推荐的静怡轩,她说刚才一个人坐在“送子来凤桥”的美人靠上,看月上西天,听流水潺潺,一下子想起了我博客中对西塘的所有描述。她说,她也找到了一个人在路上的感觉,行旅中,有一点忐忑,但又充满了希冀。她说,她已经向公司请假了,明天还要去乌镇,时光原来是可以浪费的,只要你有足够的勇气。   她的话,打动了我,是的,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财富,可以与拥有时光相比,还好,我在自己还算年轻的时候,知道了这个真理,现在终于又可以像以前一样,随心的思考一些东西、记录一些感悟。   所以,我回来了……
© 2009 MicrosoftMicroso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