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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ays ago
还未下车的时候,看到窗外日光依然强烈…踩在此间的青苔路上,好像是弹在混沌的神经上,一点一点让我清醒,从一个嘈杂的世界通往静谧的尽头。 穿越刺骨清冷的空气,遇见一座石桥,青石路铺成的硬朗,与河水的柔波相得益彰,乌镇的午后也依然是灰蒙蒙的,雾气带了点慵懒,随意地倚在破旧的楼梯上,弄堂里。 时光,在推开木门的那一刻凝滞。人群推着我,向前行。英曾对文说离开,那语气波澜不惊得如那满泻在地板上的清冷光辉,没有半点的涟漪。当英乘坐的飞机呼啸着腾空而起时,乌镇东山书院里文的房间正传出《钢琴课》的音乐,婉转如水地弥漫开来…… 聂鲁达说,当华美的叶片落尽,生命的脉络才历历可见。当华美的漆与鎏金脱落,当我推开木门,推开了物是人非,时光的脉络刻下的是熟悉,是遥远,还有亲近,杂糅了太阳的味道,和恒久的情感。 雕栏玉砌今犹在,往事如烟,从一个优美的窗格看整个客栈的青墙,黛瓦,雕窗,朱门,花木扶疏,流水小桥,自觉像是溶入了画里。 板蓝是这个染料的名字,藏青色。常春藤和板蓝,动与静,古老与青春。风起时染布舞动,常春藤攀爬在墙上凝望,像是前辈子修来的缘分。 阿婆一个人在河边洗衣,对岸是成群的游客。流水声,锤打声,笑声鸟声与落叶声,无论是谁的声音,都消散在此间的对望中。 乌镇的这个晚上,刚好是“小雪”的前夜,也许因为是旅游淡季,整个古镇似乎显得过分的安静。但是安静,可以尽洗白天的疲劳。安静,在青石板街道上,在幽暗昏黄的灯光里,可爱无比。就连酒吧也是不吵的,只有静静亮着的彩色灯光,低声说话喝酒的人们和偶尔划过的小船带起的水声…… 让我唯一觉得遗憾的是,在乌镇,未能坐一艘船,安静的划过水面,看岸上灯火明灭,人来人往。 再见乌镇,我还会回来。 想起《似水年华》的情景,手边是《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传说,所有掉进这条河的东西,不管是落叶,虫尸或鸟羽,都化成了石头,累积成河床。假如我能将我的心撕成碎片,投入湍急的流水之中。那么,我的痛苦和渴望就能了结,而我,终能将一切遗忘...... 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冬天的空气让颊上的泪变得冷冽,冷冷的泪又滴进了眼前那条奔流着的冷冷的河里。在某些我看不见,也感知不到的地方,它汇入了另一条河,然后,再汇入另一条河,直至,流到大海......” ...
37 days ago
不知道是谁先提起,他让我想起这本书。很多年前我读此书,那时候,文汇报称它可以和《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或者是《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媲美,我依稀记得有谁说过,现在的书评都不能轻信。全书情节只在叙述一个道理:拒绝回忆,特别是当她面对一个不能死而复生的人,一种不能死而复生的感情。全书终结,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陈天的死,对她像熔岩在火山口冷凝,没有喷薄而出的情感淤积,于是变成痛苦回忆。 有那么一个陈天,生活在很多个她的心里。他是年长的,温柔的,父爱的。想象中的,不在她身边也不属于她。只会在她情绪低落的时候浮上心头,只会在她不在爱情的空窗期映在脑海里,犹如月亮有光亮却无法给与温暖,即使要循着它微弱的亮光穿越沙漠或空谷似乎又找不到方向。 这仅仅是一种寄托,想象,死去的是他的身,不是形,形永远不会死去,只要她有颗稍显敏感的心。 我看到的全部只有她一个人的纠结和窘境,看得胃生疼。为什么这样呢?
57 days ago
“我现在想做的是忘掉手艺,忘掉可循的思路,寻找意义。但是说实话,这种手艺已经融入了我的生活,在不知不觉中甚至左右我的生活。(廖一梅) ” 我的金钱和我的爱情、我的文学和音乐,都是一大堆闪亮的梦想。
60 days ago
早上本来没打算坐**八线,却悄然地踏上去了。 早上有一点阳光,反射在对面的玻璃窗上,刚好反射出了她的背影。望过去,深灰色的连衣裙,暗粉红碎花的丝巾。头发挽起时尚的发髻,体面而年轻。她穿着黑色的高跟鞋站立,手挽一位坐在黄色靠背椅上的老年男人,不,或许只是中年,那男子的打扮像极了老式的打字机,幽暗,凌乱,疲惫不堪,充满了岁月感,手指的骨节突兀而干瘪。他们的手,紧握着,从指尖环绕到胳膊。似乎像是病人和家属,又像是父亲和女儿,或者,只是一对年龄稍有差距的夫妻。 我下车了,看着他们的背影随车远去,像是远离一个可能甚为精彩的故事……



